劉彥忠 主辦方 供圖
在云南茗琴居古琴研習社,墻上掛著數(shù)十張古琴,貼著書法碑帖,花臺上擺著綠植,像一個縮小版的古琴博物館。茗琴居的主人劉彥忠,現(xiàn)為中國民族管弦樂學會古琴專業(yè)委員會理事、中國傳統(tǒng)文化促進會古琴委員會委員、云南省民族管弦樂學會副會長。在他眼中,古琴音色婉轉穿透力強,不僅是中國傳統(tǒng)音樂的極致代表,還是東方樂器之王。
古琴,又稱瑤琴、玉琴、七弦琴,是中國傳統(tǒng)撥弦樂器,有三千年以上歷史。2003年,古琴被聯(lián)合國教科文組織評選為“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(chǎn)”,2006年被列入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(chǎn)名錄。古琴流傳至今有3000多首曲子,但現(xiàn)今能彈奏成曲的只有100多首。為了傳承古琴技藝,劉彥忠說,他是負重前行,從一而終。
劉彥忠 主辦方 供圖
學之道,貴以專
大多數(shù)人都想不到,這個扎著一個小辮,穿著傳統(tǒng)服裝,帶著一副黑框眼鏡,總是親切謙和的劉彥忠以前曾是一名搖滾青年。劉彥忠從小就愛好廣泛,喜歡過美術、圍棋、航模,玩過搖滾,跳過霹靂舞,設計專業(yè)畢業(yè)后開過裝飾公司。
他曾做為一個背包客游歷祖國大江南北,在峨眉山萬年寺聽到了若隱若現(xiàn)、引人入勝的“琴聲”,寺中師傅解釋,相傳當年“詩仙”太白和蜀僧在此彈琴古琴專業(yè),青蛙聽后受到感染,叫聲類似琴聲。劉彥忠深受影響,決心學習古琴。
劉彥忠總說自己以前是萬金油,什么都會一點,但是都不精。后來他明白了“學之道,貴以專。”就把其他愛好放一邊,公司也不開了,專注于古琴。只有極致的熱愛,才能做到專精。
劉彥忠開始學古琴的時候已經(jīng)20多歲“高齡”,雖然以前玩過其他樂器,但是古琴卻從未接觸過。在90年代,整個昆明找不到一家賣古琴的琴行,也幾乎找不到可以教古琴的老師,這對想學古琴的劉彥忠來說無疑是一個困難。
劉彥忠說,他第一次去上海找中國著名古琴家龔一拜師學藝,卻碰上了老師出國訪問,與之錯過。但在上海買到了自己的第一張古琴,他如獲至寶?;氐嚼ッ髦蟮霉徘偾拜吚钊?、周金國等老師指點開始學習古琴。劉彥忠從認譜開始,反復練習,不斷自悟,一段時間后,終于能夠彈奏出悠揚動聽的曲子。后在龔一老師的悉心教導下,古琴演奏水平大大提高。
劉彥忠 主辦方 供圖
教學最看重質量
二十多年前古琴專業(yè),在云南古琴算是無人問津,劉彥忠先從親戚朋友開始教起,后來由親朋好友口口相傳學生才多了起來。如今,劉彥忠老師弟子逾千,最老的74歲,最小只有六七歲。如今,一些弟子已經(jīng)能夠獨當一面,也做起了他人的師傅。
劉彥忠的弟子遍及國內外,他有一個海南的學生每次都是打著“飛的”來昆明上課,非上課時間就在賓館里練一整天琴。一般的人可能會感嘆這位學生為了學琴所花的代價太大,可20多年前,劉彥忠自己也曾坐40多個小時的硬座火車去上海學琴。
隨著市場的發(fā)展,如今教古琴的老師越來越多。但每一位老師的定位不一樣,別人可能是以銷售為主,自己則是以教學為主。劉彥忠認為不教學生則已,要教就得把他們教好。
他最重視的就是教學質量,每一節(jié)課都按照自己編寫的教學大綱來上,一堂課只教一個學生或兩、三個學生。他說,一堂課學生多了就不是每個人都顧得過來;這樣面對面,手把手地教,才能細致入微的把學生教好。
哪怕自己每天早上8點就開始,上10多個小時的課才能休息,他教學生的時候也絕對不含糊。只有用心的教學生,才對得起自己的老師,對得起自己的學生古琴專業(yè),對得起古琴。劉彥忠說起自己一些學生的時候總是感到很自豪,自己的學生不僅在國內許多比賽上取得優(yōu)異的成績,同時還受到業(yè)界琴友的認可。
自得琴書樂,而無寵辱驚
“七弦為益友,兩耳是知音,”劉彥忠認為,古琴對于性格塑造有極大幫助,能修身養(yǎng)性,陶冶情操,彈琴多年自己的心態(tài)越發(fā)地平和。
自得琴書樂,而無寵辱驚,是劉彥忠最真實的寫照。有時候“調慢彈且緩,夜深十數(shù)聲”;也“自弄還自罷,亦不要人聽”;有的時候與家人外出游山玩水,興致來了,就坐下對美景著撫琴幾首。平時,劉彥忠不僅彈琴、教琴,還學著自己斫琴,幫學生修琴。
回首過往,劉彥忠說他從未后悔把古琴作為人生志向,經(jīng)過十年的努力,云南古琴事業(yè)從無人問津的冷門行業(yè)開始欣欣向榮,他非常堅定這是人生最正確的選擇。轉眼間又一個十年過去了,如今古琴已有蓬勃發(fā)展之勢,50歲的劉彥忠終于知道天命所歸的意義何在。
劉彥忠的學生也在為古琴文化和技藝傳播貢獻著力量,一些學生在各地州設立了茗琴居古琴研習社分社,傳習古琴。如今每個分社都掛著劉彥忠送學生的孔子像,以激勵他們不斷前行。
云南網(wǎng)記者 朱清然 通訊員 羅凡